「成功」是否有科學的定律？
答案是：有。
而且有 5 條定律那麼多。
本週解讀的書是《巴拉巴西成功定律》（台版為：《成功竟然有公式》），作者亞伯特-拉斯洛·巴拉巴西（Albert-László Barabási）是一個很多才多藝的人，在醫學和網絡科學領域都有出色的科研成果，而且還是個暢銷書作者，你可能有聽說過他的另外兩本書《連結》和《爆發》。
而本週解讀的這本書，就是巴拉巴西和他的研究所對「成功」進行了大量的研究後，從這些研究成果總結出的 5 個定律。
但是，「成功」要怎樣才能被科學地研究呢？
根據個體的主觀滿足感來判斷，是肯定不可行的。一位全職媽媽可能會覺得，只要把孩子撫養成人，那就是成功；一位企業家可能會認為，只要自己的公司上市了，那就是成功。
這一類成功，是來自個人滿足的成功，是來自內心判斷的成功。
而雖然這一類成功對我們來說很重要，但這一類成功很難被量化，而且我們也不需要科學家告訴我們這些，因為我們自己有自己的判斷標準。
巴拉巴西認為，一個更好的測量「成功」的方法，不應該是來自個體的自我感知，而是應該以外界的評價作準，以群體的感知為準。
換句話說，你覺得你自己是否成功那雖然很重要，但在這本書裡，只有當你所屬的群體認為你是成功的，你才能算作是成功。
以群體的感知為準，這有兩個好處，一來是當大家都認同你的時候，你往往也會感到巨大的滿足，你也會因此而感覺自己很成功，所以這一個指標和你自己對成功的定義其實並不矛盾。
二來是因為這一個指標能更容易地被測量、被量化，我們現在所處的大數據時代，給科學家提供了研究「成功」的寶貴數據庫。
作者和他的團隊買下了不同領域的數據庫，包括藝術、學術、體育、商業等等的領域，然後透過研究分析這些數據，他們能識別出各行各業的成功規律。
例如，透過分析行家對某個藝術家的作品反饋如何，他們能以此構建出這位藝術家的成功歷程；透過分析科學家發表的論文，以及論文的引用規律，他們甚至可以預測出100位候選人裡的諾貝爾獎得主。
巴拉巴西指出，透過這樣的研究方法，他們找到了具有普適性的「成功」科學定律，這些定律能解釋各行各業的成功人士為什麼成功，而且這些定律像引力一樣，左右著我們的工作和事業是否能夠成功。
更誇張的是，巴拉巴西的團隊還能透過這些定律製造出預測算法，並相當準確的預測出某個領域裡怎樣的人會成功。
現在，我們從第一條定律開始說起：
1. 能力表現驅動成功，而若能力無法被測量，則社會網絡驅動成功
在這一個定律裡，「能力表現能否被測量」是關鍵詞。
所謂的能力可被測量，指的是你的能力高低是有一套標準的測量方法的，例如，考試測量的是學生的知識，而網球選手的能力，則可以透過比賽的得分和排名測量。
而在這些能力可被測量的領域裡，成功和能力有直接的關係。
巴拉巴西的團隊就對網球選手的比賽成績和維基百科的數據庫做過對比，分析指出，無論是頂尖的網球選手，還是嶄露頭角的新選手，比賽成績和他們的受歡迎程度都是高度一致的，也就是他們的能力越高，受歡迎程度就越高。
團隊甚至開發出了一個預測算法，這個算法可以相當準確的預測出，當一個選手在未來贏得了某個比賽後，他的維基百科會增加多少的瀏覽人數。
換句話說，在網球的領域裡，能力表現和成功是直接相關的，你是否成功取決於你的能力如何，背後沒有多少其他因素。
網球選手的能力是容易被測量的，而站在網球相反的另一端，能力無法被測量的領域是藝術。
你可能有聽說過有關藝術的奇聞軼事，例如，一個藝術家在藝術館展示的小便斗，可以賣出200萬美元，而且那還是複製品。而正經嚴肅的原創作品，標價100美元都可能賣不出。
在藝術家和藝術家之間，大家對美感的看法都不一樣，也沒有一套大家能通用的審美標準，因此在這一個領域裡，能力很難被測量。
而當能力很難被測量時，社會網絡就成了驅動成功的最關鍵條件。
巴拉巴西的團隊對22000多家美術館和博物館，在35年內舉辦的上萬次展覽和藝術品拍賣數據做出網絡分析，並繪製出了300多萬件藝術品的交易流動地圖。
有了這一個流動地圖，研究團隊得以跟蹤藝術作品是怎樣隨著交易流動而被定價的。
而他們發現到的規律是，決定藝術家作品定價高低的關鍵因素，是他們曾經在哪一家美術館展覽過。
一個傑出的藝術家如果只在二流的美術館展覽，那麼他的藝術作品就一定會賣出二流的價格。但如果他透過管道爭取到在頂級的美術館展覽，那麼原本那些賣著二流價格的藝術品，價格會一下子飆升到頂級的藝術品價格。
換句話說，作品還是一樣的作品，但只要你能夠進入更高級的美術館展覽，那麼作品的價格就會一下飆升許多倍。
但是，有什麼管道能幫助一個藝術家進入頂級美術館呢？
主要的管道只有一個，那就是社交管道。事實上，只要你能進入一個頂級美術館展覽，那麼其他相同等級的美術館就會為你打開一扇門，你成為了他們圈子裡的人。
成為圈子裡的人有很多好處，例如，就算在頂級展覽裡沒有人要買你的作品，你的作品也不會因此而降價，就算你想要降價，美術館老闆不會允許你降價，用高價購買了你另外一幅作品的收藏家也不會允許你降價，因為你降價就等於他們的收藏要貶值了。相反，他們會努力的抬高你作品的價格，因為他們已經成為了你作品的「股東」。
更有趣的是，雖然一個藝術家的能力很難被測量，那麼藝術家的發展軌跡理應是很難被預測的。但巴拉巴西的團隊成功創造出了一個算法，他們只要輸入一個藝術家最早的5件展出品，然後透過研究網絡分析，就能夠預測出這位藝術家未來幾十年的發展軌跡。
這意味著，在藝術的領域裡，社會網絡能夠解釋成功的很大一部分因素，你是否成功取決於你在怎樣的社會網絡裡，其他因素都只是次要。
當然，在我們大多數人的職業裡，我們更可能處於網球和藝術之間的灰色地帶，我們的成功既依賴能力，也依賴社會網絡，只是程度不一。
這又意味著，大多數人要達到成功既需要能力，也需要社會網絡。
當然，我們都知道努力和自我提升是重要的，這是從小被灌輸的信念。但這一個信念有一個盲點，那就是許多人會以為「只要」有努力和有持續的自我提升，就一定能成功。
而這一條成功定律給我們的思考是，能力表現固然重要，但如果你覺得自己的能力達標了卻還不成功，那麼你可能缺少的是讓你成功的社會網絡。
2. 能力表現是有邊界的，但成功沒有邊界
我們每個人的能力都會遇到邊界，而與我們競爭的同行也會遇到相同的邊界。
就拿短跑100米來說吧，我們知道尤塞恩·博爾特（Usain Bolt）是世界記錄的持有者，但是你知道他比第二名記錄持有者泰森·蓋伊（Tyson Gay）快多少嗎？
只快了0.11秒。速度的差距只有1%。這意味著第一名和第二名其實能力相差無幾，而兩人都已經達到了人類短跑速度的邊界。
如果能力沒有邊界的話，那麼每一年都會有人刷出新的短跑記錄，但能力是有邊界的，所以最厲害的人的能力，也不會無限制的增長。
除了短跑之外，所有其他領域都有著相似的現象，高爾夫球天才泰格·伍茲（Tiger Woods）和頂級的高爾夫球選手能力不會相差太遠，一個頂級鋼琴家不會比另一個頂級鋼琴家強多少。
但儘管實力的增長是有上限的，但成功的增長卻可以是無上限的。
例如，泰格·伍茲的得分紀錄可能比當時的第二名好那麼一點點，但是他的收入和名望卻是後者的許多倍。
比爾·蓋茲（Bill Gates）算不上是世上最強的程序員或CEO，但蓋茲卻是曾經的世界首富，他的財富可以比那些和他實力差不多的人高出千倍。這當然不是想說蓋茲沒有實力，蓋茲絕對算得上是頂級的人才、CEO，只不過他所獲得的財富總量，是無法用「能力高」來解釋的。
換個說法，每一個人的實力都是有上限的，你的大腦就只能處理這等複雜的訊息，你的身體就只能完成那麼精準的動作。
但在理論上，你的成功卻可以因為網絡效應而無限放大。唯一的前提是，你的才能夠被成本低廉的傳播與複製。例如，製作一個軟件後賣100份和賣1000份的成本不會差距太遠，寫一篇網文給100個人讀和給1000個人讀所需的努力也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只要你所做的事情能用很低的成本擴張規模，那麼你的成功就沒有邊界。
我們在《實力、運氣與成功》這篇文章裡，其實也談到過類似的結論。
而巴拉巴西在這本書裡帶給我的洞見是，既然能力是有上限的，那意味著你的競爭者也會遇到和你一樣的能力天花板，和你同樣的優秀，而在這時，決定你和他之間誰會勝出的因素，就不再是能力了，而是——心理學。
例如，當你參與一個面試時，和你一起到場的面試者其實很可能在簡歷上有與你相似的條件，你們很可能是同等優秀的，而在這時決定面試官錄取誰的關鍵因素，就是面試官在心理上，在面對面談話之後，對誰更有好感。
還有研究指出，無論是歌唱比賽、古典音樂比賽，還是花樣滑冰比賽，這一類比賽都有一個共同規律，那就是越後面出場的選手，就越有可能獲得冠軍。
這是因為人類都有認知偏誤，我們無法絕對準確客觀的給別人的能力做出評價，而越是後面出場的選手，我們對他的表演記憶就越是鮮明，因此最終打出的分數就會更高。
總而言之，我的解讀是，如果成功是以群體感知為測量指標，那麼擁有影響他人感知的心理技術，自然就能夠為你的成功加分。
3. 之前的成功 x 社會適應度 = 未來的成功
這一個定律很簡單，這裡我們只簡略地說。
首先，巴拉巴西這裡所說的「之前的成功」指的其實是流量，或者說聲望。而「社會適應度」指的是一個項目有多符合社會的需求。
巴拉巴西舉了一個例子，一個網路漫畫作家在Kickstarter眾籌網站，發布了一個叫做爆炸貓的紙牌遊戲，最終一共籌集了880萬美金的金額。
為什麼這一個項目那麼成功呢？
簡略地說，是因為這一個網路漫畫家本身就已經自帶巨大的流量，他本身已經是一個成功的網路漫畫家，有自己的粉絲群，而這些粉絲群成為了推動眾籌資金的第一批支持者。
而隨著支持的人數增加和金額增加，人傳人的網絡效應開始掀起，流量帶來了流量，更多人的支持帶來了更多人的支持，金額的增長帶來了金額的增長，最後這一個爆炸貓紙牌遊戲成為了爆款。
當然，這不是說爆炸貓紙牌遊戲是純粹靠流量炒作出來的東西，如果你看過這一個紙牌遊戲，那麼你會覺得這個遊戲的確是很富有創意、很有自己風格的，這是一個能勾起人們購買慾望的有趣遊戲。
換句話說，這一個遊戲是被大眾所「需要」的，它有很高的社會適應度，再加上創始人之前就已經獲得過成功，得到過大眾的認可，因此才導致了這一個產品的巨大成功。
所以巴拉巴西提出，之前的成功 x 社會適應度 = 未來的成功。
當然，這不是說一個之前沒任何成功經歷的人，他們做出來的東西就注定無法獲得成功。因為這一個成功定律它描述的是一個正向反饋。
例如，在谷歌還沒誕生的時候，人們主要使用的搜索引擎來自雅虎公司，而雅虎當時是數一數二的科技巨頭，自帶巨大的流量。相交之下，谷歌的搜索引擎沒任何的初始流量。
但是，由於谷歌的搜索引擎品質實在太好，這一個產品擁有巨大的社會適應度，因此它慢慢地得到了人傳人的推薦，推動了成功的正向反饋。
4. 成功的團隊兼具多樣性和平衡性，而且往往會有一個超級領導者脫穎而出
簡單來說，就是成功的團隊需要三個要素，多樣性、平衡性和一個超級領導者。
在這三個要素裡，多樣性和平衡性是很容易理解的，這裡只簡單的敘述。所謂的團隊多樣性，指的就是團隊裡要有觀點不一的人，也可以是專業角度不一樣的人，甚至可以是文化不同的人，年齡不同的人。
有研究指出，多樣性能為團隊帶來的好處是創造力的提升，由於大家的觀點和思考方式不一樣，因此能碰撞出更多的新想法。我們在《混亂，作為一種實力的體現》這篇文章裡詳細探的討過這一點。
而所謂的平衡性，指的是我們不能單純的追求團隊成員的多樣性，而應該同時擁有一些比較傳統保守的成員，以及比較激進開放的成員，這樣才能確保項目不會太過放鬆、太過天馬行空，同時也不會太過守舊。
這裡，平衡性也包含了成員關係之間的平衡，如果團隊裡都是熟悉的人，那麼團隊的創作就會一成不變，因為大家已經完全磨合在一起了，想法都一樣了。相反，如果團隊裡都是陌生人，那麼團隊的創作就可能會太過鬆散。
因此，理想的平衡性不能都是熟悉又緊密合作的成員，而應該也要有一些比較新的臉孔在內。
我覺得這一個定律裡比較有趣的一個結論，是說成功的團隊往往還有一個超級領導者，而且這一個領導者最好還有一些獨裁的味道。
有一項網絡研究就分析了著名編程網站GitHub中的龐大數據，GitHub是一個讓程序員共同合作編程的平台，也是極客的社交網站。
這一個網站記錄了開發者幾乎所有的工作痕跡，包括什麼時候建立團隊、成員什麼時候加入團隊，以及某個成員什麼時候貢獻了一條代碼，還有用戶關注了哪一些項目等等。
網站上的合作完全以自發組織的方式發展，如果一個程序員對某個項目感興趣，覺得某個項目很好，他們就會關注那一個項目的進展，也會關注開發項目的團隊，甚至試著加入進去。
因此研究人員就利用了關注度這一個指標，來估算每一個團隊的成功——擁有大量關注者的團隊視為成功，而擁有少量關注者的團隊則視為失敗。
研究人員想知道的是，這些有許多同行關注的成功團隊裡，有著怎樣的結構。其中一個驚人的發現是，成功團隊中的貢獻比例是嚴重失衡的，在成功的團隊裡往往會有某個超級成員，他貢獻了很大的一部分程序代碼，而且包辦了最重要的工作。
如果放在一般的團隊來看，這個超級成員就像是團隊的領導，甚至是團隊的導師，因為他會對其他人的貢獻給出建議和修改。
有意思的是，隨著團隊成員數量的增加，這個領導者就會越來越明顯地主導團隊的輸出。
研究人員還指出，無論是怎樣的程序項目，那些罕見的成功團隊都有一個共同之處，亦即一個團隊越是由一個領導者單獨主導，這個團隊就越是成功。
這一個現象不只出現在GitHub上，巴拉巴西的團隊對維基百科和另一組由高中生組成的團隊中，也發現了同樣的規律。
而這規律背後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一個超級領導者的作用，就是能把多樣的、不同的意見想法整合之餘，還能保持項目的思路一致性，這才確保了項目的核心足夠完備。
5. 只要堅持不懈，成功可以發生在任何時間和年齡
這一個定律聽起來有一點雞湯，像是在說「只要堅持就能獲得成功」，但我認為，這一個定律是這本書裡最有意思的成功定律。
巴拉巴西和他的團隊分析了4000多萬篇科學論文，並按照論文作者和引用率構建出一個科學家發展的地圖，或者說是數萬名科學家的職業生涯地圖。
他們想要知道的是，能不能在這一地圖之上加入算法，從而預測出一般科學家最成功、最有影響力的論文，是在研究生涯中的哪個階段寫出的？
他們在這一個地圖裡找到了一個統一的模式，亦即一個科學家一生中最成功的研究，通常會在職業生涯的前20年裡出現，而且在這20年裡，每一年概率都不會差太遠。但是，在20年後，這一個概率會快速下降，並在25年過後達到最低點。
無獨有偶，作曲家、導演、發明家的生涯都有類似的規律。
要知道，這一個規律不止出現一般的科學家身上，也出現在天才級別的科學家如愛因斯坦的身上。而這一個結論似乎暗示著，人的創造力是會隨著年齡而衰退的，我們都會慢慢變遲鈍。
但是研究沒有到這裡就止步了，研究團隊試著換另一個角度看待數據，那就是不要按照年齡來為論文排序，而是單純的把論文排列成順序，第1篇、第2篇、第3篇……以此類推。
直覺告訴我們，按照這一種排序，我們應該會發現最成功的論文會在最前面的號碼中出現，因為最先發表的論文都是在人們年輕的時候。第二個直覺是，最成功的論文會在最後面的號碼出現，因為那時人們有了最多的經驗。
但意外的是，分析得出的結果完全相反，無論第1篇、第4篇還是最後一篇，每一篇論文成為最成功的論文的概率，完全均等。這意味著，年齡並不會磨滅發表論文的成功概率。
那麼，要怎樣解釋前面關於年齡與創造力衰退的發現呢？
一個合理的解釋是，年輕的時候人們會更迫切的追求成功，因此產量更高，也就更有可能在前期發表出最成功的論文。這就像是一個人在年輕的時候買彩票的次數更多，因此在年輕的時候中彩票的概率更高一樣。
這就是為什麼巴拉巴西說，哪怕你老了，只要你還堅持繼續創作，那麼你還是有可能成功的，而且每一次嘗試的成功概率，其實都和年輕時一樣。
等等……
每一次成功概率都一樣的話，那不是等於在說，人的能力從開始進入科研領域之後，無論多少年之後，都不會增長嗎？
沒錯，巴拉巴西隨後的研究的確證明了這一點。嚴格來說，書中用的是執行力這個詞而不是能力。巴拉巴西指出，他和團隊找到了方法測量科學家們的執行力，並發現人們的執行力雖然各有高低，但執行力在整個職業生涯裡都不會發生變化。
但這一個結論太過離奇，以致於學術期刊的8個審稿人都表示無法接受。每個人都很困惑，並一再要求巴拉巴西的團隊重新檢查、在不同的學科檢查這一個發現，於是巴拉巴西的團隊又花了6個月的時間重新驗證一遍，但結果還是一樣。
人在進入了一個領域之後，執行力就會終身不變，這一個結論太過離奇，而它帶給了我們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
壞消息是，如果小明一直不斷的努力嘗試新想法、努力尋求突破，但最終還是不斷失敗，那麼有可能打從一開始他的方向就是錯誤的。
換句話說，他的執行力和他選擇的方向不匹配，或者說他沒有那一方面的執行力。
好消息是，如果小明的執行力和他選擇的方向相匹配，那麼問題就變得很簡單了。
只要堅持一直嘗試，只要堅持一直嘗試，
那麼總有一天，你會成功的。